方 的个人资料FANCIES ★布偶猫在钢琴上昏倒了★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007/9/26

中秋夜 某某的十七岁

喜欢花儿乐队,
即使只是因为那张碟上,
唯一的单曲,
silent night,
新的一切到来,
所有梦想重新涂满色彩,
夜晚的空中闪烁着一片星海,
像天被打开。
天被打开,是什么样子?
满目的绿色,
静静的或闹哄哄,
初秋的天空,
依稀回荡着欢笑声,
无忧无虑的日子,
河边走走,
天总是黑得很晚,
暑假可以玩个够,
记忆里没有炎热,
只有丝丝的凉风。
十七岁穿了耳洞,
觉得已经不再爱的纯真,
很多问题找不到答案,
已经开始聊爱的忧伤,
哼一首诗的格律,
常常想要出去走走,
总是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去留,
十七岁女生的温柔。
如果可以选择,
你愿意回到十七岁么,
某个人曾经说,
我宁愿选择明白的痛苦,
也不要懵懂的快乐,
但是你呢?十七岁,
爱情通常还无法捉摸,
但是原始的性别冲动已经在体内生根发芽。
如果给你一根仙女棒,
你会不会舍得,
用所谓的智慧和生存经验,
去换来一张年轻的面孔。
答案不是是与非那么简单,
如果可以无限的在时空中做穿越游戏,
我们面临着更多的选择,
然而如果机会只有一次呢?
人的欲望总是超越了能力,
无论你是穷还是富,
无论你是总统还是阶下囚,
当你走过了那个季节,
甚至可以分的清,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是十七岁还是十八岁。
那天拍摄的时候,
问到另一个模特mm的年龄,
她说我是89年的,
我想起我的妹妹在上高三。 
2007/9/24

第一次看足球比赛

昨晚是第一次看现场版的足球,托zq的福,票的位置在主席台,到了丰体我才知道,原来看足球是不能带瓶装水的,
而且,原来,大家都是不按座位坐的。去晚了一些,所以zq领我们到了主席台上边的区域,
这个区域似乎视角更好一些,而且明显可以饮用瓶装水,于是我们把yjj和xy都叫了过来。
没有碰到betty和燕燕,因为中场休息的时候球场太大太乱了,打电话连嚷嚷都听不到。
进球的时候全场一起喊牛×,对方进攻的时候一起喊傻×,然而我们这个区域显得太文明了,没有人喊,
所以周围的人们一直在互相打听,他们在喊什么,看来要体验足球还是要坐在球迷区啊。
昨天国安队3:0赢了青岛队,我知道很多人不看国足啊,但是我还是感觉很过瘾。
看完球我们顺利坐上了一辆球迷开的出租车,然后去吃了点麻辣烫,要是家门口有吃麻辣烫的地方就好了。

2007/9/22

关于一个孕妇的小资生活

(怀孕的是安妮宝贝)
等待zq的时候在Tube Station,一块巧克力cookie,一块葡萄干cookie,看一份外滩画报。
好像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们还在谈恋爱,若不是他,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我喜欢看看劳苦人民都在做什么,收废品的蹲在胡同里用捡来的工具修三轮车的链条。
昨天他买《素年锦时》和《我爱问连岳》,书店里进来一个女孩按着《素年锦时》说,
艾,安妮宝贝儿的书,来了么。更多的人过来抄了书就走,像买断货很久的大白菜一样。
然后我拿这个嘲笑了他半天,嘲笑他也是白塔,因为我也买了贾平凹的《高兴》,
鄙视我们两人的附庸潮流,昨天买的三本书,出版时间皆不超过3个月。
那天晚上在《收获》上看了《南方》,安妮宝贝这个女人,写杂文还是比写小说好的,
起码,那种唧唧歪歪的语言,能让人有不少触动,安妮宝贝的小说,我能记起的全部,
就是一个穿着棉布衬衫和光脚穿帆布鞋的男人等地铁,或者割腕自杀,
要么就是穿着伊都锦的棉布裙和光脚穿帆布鞋的女人拿着一个气球。
注意,衣服一定要是全棉的。而且,要注意,墨脱不要去,会死人的。
瞎掰么这不是,在布达拉宫门口碰见的山西暴发户据说下一个目标就是开着奥拓去墨脱。
城市画报安妮宝贝封面那期,已经炒到很高的价钱,原因是安妮宝贝第一次接受专访,
所以到那之后,Ray开始和学校里一个报刊亭的小姑娘打得火热,
她帮我们收藏了每一期杂志封面的海报,特别值得一提的是,
春晓拿着手抓饼糊了满嘴的那期海报,已经不知价值几何。
小资的人有着小资人的生活,小资的人也永远只能过小资人的生活,
在他们的世界里,穿着棉布衬衫和帆布鞋,等地铁,或者自杀。 
2007/9/19

石榴裙上缀满樱桃红的扣子

终于有时间写一点东西啦,一瞬间竟然激动得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总之忙里偷闲说两句,真的很羡慕假期时的自己,可以那么轻松,
而现在虽然还没开始上课,已经忙得团团转了,而且一看到老师,就条件反射似的紧张。
周末的时候和Ray去八大处爬山,这是我第一次爬上七处,以前住在军区大院里那么多年,
竟然从来没有去过二处以外的地方,八大处旁边就是小学,
一个人留在教室出完版报,就跑到操场的双杠上倒挂金钩,
下不来了,还是两个高年级同学看我挂在那里太可怜,帮我扶起来。
那时的八大处门票也就几毛钱,我记得我们经常在门口的水塘边钓鱼。
现在门口的水塘已经被规划成了整齐的荷塘,成了游人留影的景点。
可是看到那么满满的绿色荷叶,却没有想亲近的感觉,
整个公园都已经被翻新了,唯有路两旁的柿子树让我能怀念起从前的样子。
柿子树挂着沉甸甸的柿子却没有人摘,有的自己烂了掉下来。
以前在大院里有很多的柿子树,还有更多的核桃树,每到收获的季节,
姑姑就带着我们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上阵,打核桃是很摧残树的,
但是任我们摧残,也没觉得来年的核桃变少。
儿时的记忆都已经作古,无论那些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
就这一两年间还到姑姑那片儿地去逮蚂蚱,装了几矿泉水瓶,
回来我爸炸了给我们吃,那味道已经生疏了。
在大院里住的时候我爸在阳台上支了个筐,地上放点小米,有麻雀过来就一拉连在屋里的线,
麻雀就被扣在筐里了,最难的是把麻雀从筐里取出来,一不小心就飞走了。
炸麻雀的味道很纯正,但现在是绝对吃不到了。
出公园门的时候买了六个大石榴,发现石榴打成汁的味道非常好。
十一的时候有可以去奶奶家摘石榴、柿子、枣,happy死了。
现在我在减肥阶段,属于常年饥饿状态,所以谈到吃的东西会流口水。 
2007/9/14

闹钟人

喀哩,喀嚓,你与闹钟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能听见他的头部这样的响。
第一次见闹钟人是1994年秋天,那时我正在参加一个私人慈善晚宴。
当我正从沙拉中挑选肉粉色的三文鱼时,闹钟人突然出现了。
他握着一瓶1980年的Amdrus Reserve,旁若无人地用酒精咽下了两节五号电池。
时间到了,闹钟人的头部便发出了“铃……”的刺儿声音。
闹钟人只要到了时间就必须走,一丝一毫也不能耽搁。
(开心俱乐部事宜将长期保存,请直接在留言簿接洽。)

Out of depression [DO NOT REPRODUCED]

Without anger, without flame, only envy, deeply begrudge.

So pretty, so cute, she is fine, but I am ashamed.

Finally, get into conversation with paradise, no words responding.

Or dialogue between us, like jump into autumn sea.

Extra large, tremendous snowball, god, the most high.

Tell me, just tell me, nowhere is here, nobody is someone else.

Save me save me cod liver oil, I beg you, I beg you, save me.

2007/9/13

小不点儿宝宝

这周听了几个宣讲会,经常很晚才回家。
这周写了好几篇稿子,改来改去的。
这周在减肥,浑身轻松的感觉真好。
这周运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秋天了还是怎么的,
这周家里小树的叶子干枯了许多,
这周花瓶里粉色的康乃馨谢了,红色的康乃馨开了,
起风了,整个世界都特别凉快。
秋天真好啊,秋天是开学的日子,一切都是新的。
我喜欢秋天的雨,光光的小腿在凉风里踏步。
秋天总是会下雨,昨夜被雷声惊醒,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在雨中行走,不知道今年会弄丢几把伞。
经过小饭馆门口,又开始忍不住烤几个串儿。
玉渊潭东门的银杏树又要黄了,
香山上看红叶的又要人满为患了,
北京的蓝天数目又要达标了,
麻辣牛肉的配方终于学会了,
周末准备买只老母鸡炖一晚上给Ray贴秋膘了,
明天又要那么早起床去学校开组会了,
今年秋天推荐一首歌,光良和范玮琪的好寂寞,
寂寞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偷偷的,想一想寂寞的人,
追忆一下曾经散步在傍晚,轻轻地,挽起寂寞的手,
再轻轻地,放开,寂寞成了一缕飘忽无影的风,
再想捉住寂寞的手,寂寞说,除非你寂寞的时候。 
2007/9/1

城堡里不准捉迷藏

着迷卫斯理,源于她给我讲的《迷藏》,一个关于速度和相对论的故事。
白素的妹妹高彩虹,在安道尔的一座古堡里的奇遇,捉迷藏会失踪,其实是穿越了时空。
那天在图书馆小说架上找别的书,偶然看到了一排整齐的卫斯理。
于是忍不住又借来几本,在路上边走边看,差点把鞋走丢了。
多少次去后海,从来也没有坐过三轮车,那天在后海来了一次“胡同游”。
登车的师傅就住在后海边的胡同里,30多岁,两个小兔牙,满嘴的京腔儿,连我都觉得有趣。
他给我们讲了旧时“门当”的数目代表地位的高低,门当户对的说法由此而来。
走到宋庆龄故居的时候,又bg了很多宋庆龄的往事,遂对宋庆龄产生了兴趣。
传记总是把人描绘的十分完美,这几天看宋庆龄的传记,越发感觉到这个美丽女人的背后,有着许多鲜为人知的苦楚。
孙中山先生在他们婚后十年就去世,而她一直默默守护着他的灵魂,为此甚至跟家人反目。
晚年陪伴她的,是鲜花,周总理送的石榴盆栽,还有无数的和平鸽。

一周白描

这一周算是废了,周一好不容易准备安心列一下论文提纲,结果电脑突然崩溃,于是三番五次往zinniaz那里跑。
zinniaz装系统,安排我们两人玩Wii,再一次认识到,重装电脑是多么令人抓狂的体力活。
吃完Yan做的马来西亚怪味面条和酱牛肉,Ray去做通宵实验,我只好半夜自己回家。
周四去中关村吃了焦叶,发现有个周一“一带一”的优惠政策,也就是说,一个人买单就可以带另一人来吃。
当然下午茶是除外的,但是还是很值,于是想,为什么某些人总是想不开去元绿呢?
海鲜火锅的汤不错,我喜欢吃烤火鸡,他不喜欢,他说他吃了一整条三文鱼。
非要吃生蚝,鼻子碰了碰又后悔,干脆把生蚝放进了火锅里煮。
我跑到冷柜里像挖煤一样,给他舀又粘又稠的冰淇淋,出来的时候鼻子差点冻伤。
然后又第n次说他自己从来没吃过cheese cake,柠檬蜜,以及咖喱,
他一般很想吃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是jjww自言自语说自己从来没吃过,然后让别人很心疼去给他做。
那天突然说,人没有羊肉怎么能活。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是什么奇怪的理论。
饭后又说自己好久没吃西瓜了,其实头天晚上刚用勺子抱着半个西瓜舀了半天。
他爹地和妈咪走的时候,给我们做了一大盆香喷喷的麻辣五香牛肉干。
ZQ那天晚上过来干掉了一个toast,以及小半盆牛肉,让我们深刻感觉到刚从米国回来人民的饥饿。
他说有家真好啊,我那里只有方便面。
剩下的大半盆牛肉,我们也在他们走之后的两天之内解决了。
据说我已经学会了这种麻辣牛肉的做法,改天实验。
现在我做糖醋小排真是一绝,但是猪肉太贵。
Ray那天看着移动电视的,猪肉涨价报道,突然感叹道,北大毕业生,卖猪肉那个,怎么那么有远见啊!
然后说,你怎么不写我的语录了,你是不是再也不写我的语录了,周末再整上几条吧!
于是我想起那天我说要去喝M记的雪顶,他说去KFC吧一样的,我说不好,M记有四种口味,但是KFC只有两种,
他说,是么?分别是色素一,色素二,色素三,色素四吧?
还有在布达拉宫对面的药王山那次,一个画家,在对着布达拉宫作画,
然后他就开始高谈阔论说水粉和油画没有区别,都是在一个盘子里蘸上酱,然后画画,搞得我反胃了半天。
还好楼下有个网吧,不然不知道,让mermer等了两天的稿子怎么交待。
结果发现楼下上网只要1元/H,比在家上网便宜的多,而且清晨的时间上网,
网吧里空气老好了,甚至还有暖的朝阳……顺利把稿子,以及修改的稿子,交了。
跑了好几趟银行,有一次发现还有两百多人就轮到我了,去了趟超市,又看了半集TS2,还没等到。
于是一怒之下办了个据说不用等待的金卡,结果下一次去的时候又喜滋滋习惯性地拿了号,
等了半天终于下个号是自己时,才突然想起自己是不用排队滴!
生活就是很琐碎的东西,半年不见zinniaz,发现婚姻生活让大家都变了好多。
以前我们很少谈论有关钱的话题,但是这一次大家都开始聊股票基金黄金房地产。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从前认为很遥远的那个世界,人生是很现实的。
如果只能选择一个,面包和爱情,也许我会选择面包,最好还是带馅的。
爱情呢,爱情已经被揉在面里啦。
发现自己没有他space的链接,在这里隆重推荐一下,http://rayandfancies.spaces.liv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