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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8 我爱跑步呀么爱跑步(多图)上周五mermer给拍的片,adidas,me myself。昨天拿到之后p了一些。
图一:化妆ing。
![]() 图二:化完妆。
![]() 图三:开拍。未授权的都遮上了。
![]() 图四:我跑。 ![]() 图五:准备活动。 ![]() 图六:继续跑。 ![]() 图七:收摊儿。 ![]() 图八:态度。好大的风啊。 ![]() 图九:很喜欢的邵mm的一张。 ![]() 2009/4/26 疯狂星期六周六早上5点半出门,去昌平参加NorthFace100耐力跑的10km比赛。 7点半开始检录,67级狂风大作,站不稳的同时,十三陵水库的巨浪拍上岸,溅上一身一身的水花。 换装,涂抹防晒霜,在脱不脱外套之间犹豫彷徨。 9点10分出发,无数次的超越与被超越,一个又一个体力极限。 1个多小时之后,领完赛证明,纪念T恤,感觉全身都不是自己的。 2点到达三个亭,埋头腐败,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 到家洗澡后倒头便睡,晚上7点醒来,默默吃完一盆菠萝。 忽略Ray脸上的伤疤,踢球撞的。 ![]() ![]() 2009/4/24 伯格曼,第五小节(完结)《呼喊与细语》 皇历上写着“诸事不宜”,因此即使是看电影也看得腰背酸痛。 姐妹之间的冷漠关系并不难以解释,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有些习惯于类似的方式。 幡然醒悟的两姐妹夜晚的轻柔细语未能化解尴尬,死而复生的妹妹,忠心耿耿的女仆, 令人感到,血缘关系有时甚至还没有日常交流的对象可靠。 《秋天奏鸣曲》 母亲和女儿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绪,发现伯格曼总是喜欢跨越伦理道德的边缘。 而与这道线擦肩而过时,却又能合乎情理。 连续五天,10部电影,每天三小时的放映,浅释了伯格曼的思维模式。 同样对他部分御用演员印象深刻,如比比的消瘦脸颊,马克思的标志下巴,还有他第四任老婆的蓝眼睛。 又是一部结局给予希望的影片,作为完美的谢幕。 2009/4/23 伯格曼,第四小节Ray说,近日,每当看到制片公司名Svensk Filmindustri出现在屏幕上, 就有一种看见大海的感觉(小沈阳说,我一看见大海啊,就想吐)。 慢慢的,才会进入状态。 继续痛苦的观影历程,艰深的愉悦比肤浅的快乐更耐人寻味。 我欣喜地看到,就连日更八遍的柏邦尼,都写不出影评了。 《面孔》(《魔术师》) 有些轻松的喜剧,奇迹诚然都是魔术师的小把戏, 而身在其中的人,却已经难辨真假。 《犹在镜中》 等能够尝试理解影片名的时候,再去试着评述。 Through a glass darkly,很难体会的一种感觉。 2009/4/22 伯格曼,第三小节和伯格曼相约的第三个夜晚,在漆黑的巨大影院,我们渐入佳境。 《野草莓》 我真以为梦境中的一切会接连出现在老人的现实生活中, 结果恰恰不是这样,只有部分隐喻的片段,如缺了指针的钟。 正是这样让被剧情紧紧抓住的观众有了更多冒险的可能性。 有时候我会任眼镜片下滑,这样可以错过某些太残酷的画面, 因为每一分钟我都在担心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恐怖片。 梦里的情节和现实交错,我们似乎也在和光阴交错, 体会着黑白灰的时代,关键时刻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处女泉》 处女的爹地外形太古典了,他一出现我就忍不住想笑。 而这却是一部严肃到痛彻心扉的影片。 我会用自己的手,就在这里为你修建一座教堂, 可是无辜孩子的死亡和我的复仇,上帝你为何视而不见。 处女尸体被挪移的瞬间,地上涌出的泉眼,难道是上帝的眼泪。 2009/4/21 伯格曼,第二小节只是第一遍看,不触内容细节,只谈感受。 《第七封印》 隔位坐的男士说曾经看过这部电影,女士说,那为什么还要看一遍, 男士说,因为那是年轻时候看的。 如果剧终后灯肯亮起来,会看见很多人摇头。 习惯了好莱坞摧残人的白痴电影模式,而信仰的话题又太沉重。 不懂只是由于惰性。 《沉默》 侯麦的话,至少可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卧着都可以。 但是伯格曼要直立静坐三个小时,看几乎没有什么对白的片子。 看了一下,楼上头排,没有一个人把脚踩在前栏上,自然也不好这样做。 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能从影片中有所领悟,关于生命,人性。 这个晚上就没有荒废。 更不用提瑞典人的每个镜头,都给予我们很多。 2009/4/20 伯格曼,第一小节昨晚伯格曼影展开幕式,瑞典大使拉家带口,袁泉现身,未见柏邦尼。 《夏夜的微笑》,瑞典人早期拍摄的爱情喜剧,夏夜的三次“微笑”源自马夫与女仆草垛上的交谈。 结束后再回忆庄园老妪很久以来拒绝关心世事,使她得以清心长命。 她说:我不能保护一个人永远不受到伤害,这让我觉得疲惫。 道理平静而简单,可惜我们生命的每个阶段,都很难摈弃保护和被保护的本能。 一旦参与,结局往往混乱不堪,就如同六位主人公的情感纠结。 《假面》之后茫然,再看两位女主角和导演影片背后的真实故事,感慨人生如戏。 浓郁的惊悚色彩,不留丝毫的喘息空间,两个女人。 一个叫艾尔玛的护士,照顾不愿交谈的女演员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只讲三句话,一句是“去床上睡”,另一句是当艾尔玛端起锅中滚烫的开水威胁她时, 她惊恐地说“不,不要”,最后一句是痛苦地启口说“nothing”。 而护士艾尔玛从头至尾都在诉说,关于人生,性,情感。 跟上这位瑞典导演的思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影片背后隐匿着过于庞大的信息, 导演是复杂的,亦是孤独的,又有多少人会有精力和耐心去了解。 而我们只是想简单从几十分钟里探听或捕捉到什么,这可能么。 就像贾樟柯在《贾想》提到的那样,在看电影时,想到一部电影凝聚了多少电影人的心血, 概括了导演人生的精华,就会觉得很值。 英格玛 伯格曼:追问难题的人 ![]() 袁泉现身 ![]() 纪念大师 ![]() 2009/4/15 她的名字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在厨房收拾手剥笋的几分钟光景,文艺调频插播安妮宝贝的最新动向。《花与爱丽丝》杂志庆生特刊《月》,配乐文字一整套,还有从新月到满月的创意套盒。一阵不甚愉悦的感觉后换到音乐台,萧亚轩10年前的声音,有弹性地呐喊着爱是卡布奇诺。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最初的榕树下网站还建在否,还有Chinaren最初的日志功能呢。结识几个深夜游荡的孤客,再忍不住造访陌生人的地盘,似从一个时候起,就没有那么需要安慰。那天老公说,QQ上有个人在和你说话。我懒得看,就说,那你告诉我是谁嘛,他不耐烦地说,你自己过来看吧,她的名字我一个字都不认识。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前不久共同结识的一个九零后美女,网名就叫做“迗悾の雲際”。一起大笑,不觉间已与稚嫩的情绪相去甚远。前几日上庄水库归来,在清华南门的豆瓣书店采购,不大的店面里,有穿长裙的女顾客在和悠闲的老板沟通,隐约听见女顾客文艺的道白:“我以前自己写诗,读诗也多,从古希腊的荷马史诗,到……”真难为,一把岁数,还有如此令人感动的理想和激情。看《我是农民》那会儿,还保留着摘抄的习惯,翻看简单封皮的摘抄本,又是贾平凹的残酷教诲:“孩子,你们那种愁忧并不是真正的愁忧。在没有童年和少年的城市里,你们是鱼缸中的鱼,你吐了我吃,我吐了你吃。愁忧将这么没完没了地伴随着你、腐蚀着你,使你慢慢加厚了一个小市民的甲壳。”即使这样,莫名愁忧的年纪,还是总能把速溶咖啡喝出勃艮第的味道,而且,绝不加糖。 ![]() 2009/4/13 吸氧路盡頭,欄杆圍起的廢棄公園,幾隻野貓的天堂。 被善心人喂熟,極少認生。 ![]() 從冬到夏,未曾感到緊張,再冷也自如曬陽光。 在同一條路上拍了春枝,夏葉,秋黃,冬雪。 就差一場雨,但降雨估計很少會去那裏。 ![]() 2009/4/8 以花之名上個月看著它總是不入春,莫名心焦。 不想湖心冰面垂釣的人,就在突然有天消失蹤影。 ![]() 次日護城河裏浮著野鴨。 水波一圈圈。 春風就爭取在下個暖樣日,讓花也盛開。 草也泛綠。 人從四面八方湧來,鋪展開各種顏色的布。 午餐肉罐頭、啤酒、麵包和熏雞火腿。 日光明炫的玉淵潭公園,每個角落都在野炊。 情色心氾濫的植物學家說,花朵是植物的性器。 於是他們窺視花的嬌羞,總是失魂落魄,止不住按下快門。 而花在當前泰然若處。 櫻花祭後加油站同志送給《日本四季》作者的日曆。 記得背後的字:卯月春爛漫。 ![]() 一時間覺得懶散,書也不想讀。 只想在花瓣雨中散步整個下午。 掀起名分牌,逐株探尋。 染井吉野。八重紅大島。關山。一葉。山櫻。大山櫻。普賢象。白妙。 腳步輕。再輕。 2009/4/3 打开电脑以后要做的那些事除去看各种八卦网站和非八卦网站之外, 准备干正事儿的时候,我得至少打开四个文档, 一个是正在写的长篇资料, 一个是正在写的长篇的成型片段集, 一个是在博客里公开和非空开的日记杂文, 一个是硕士论文,包括文档结构图。 当然如果有任务的时候还要打开各种ppt、pdf、txt和word。 然后还得打开两个网页, 一个是百度或谷歌以备随时查阅资料, 一个是谷歌的语言工具。 然后还得挂上两种即时通信工具, 一个是QQ,为了接收学校群随时可能播报的采集照片、缴费等信息, 一个是MSN,为了表示我在线,可以被骚扰。 有时候我发现我把这些东西都打开之后,一上午都过去了, 我只好把它们一一关闭,然后去做饭。 然后我就发现我没有时间写书评,没有时间写影评, 有时就连在豆瓣里勾选“看过”也是一项相当艰巨的任务。 所以我很奇怪的是,柏邦尼每天更新10篇博客以后,她到底是利用什么时间创作剧本的。 2009/4/2 刚才我旁边坐着于丹在师大南门的雕光吃晚饭,只有四个喧嚣客旁边有空位。 刚点了餐,左边就坐下了一个黑丝袜女,点了一杯伯爵红茶。 老公说,你旁边坐着于丹,我这才听到她那大而富有特点的嗓音。 过了一会,于丹约的出版人到来,开始不停接打电话, 替我问候成龙大哥,替我问候李连杰大哥,云云。 然后我右边的四个人就发现了她,开始讨论该在什么时候去要签名。 WSN之一跑下楼去光合买了四本论语,在于丹结账的时候了了签名的心愿。 还想拍照,于丹很大声的说,这里人多,拍照就算了。 于是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现她的人纷纷侧目。 我在旁边认真看完mermer百忙之中帮我改的姚晨和田原的稿子。 竟然还发现了两个错别字。 我真冷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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