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的个人资料FANCIES ★布偶猫在钢琴上昏倒了★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006/10/27

今晚,金秋,北京

Heute, Herbst…PEKING

  玉渊潭门口的银杏叶又黄了。亲爱的蛋,你确定是想我了么,还是很想念北京?最近一共收到了两封手写的信,算上你的,虽然上一封已经是三个月以前了,但是上上封是几年以前。而自己上一次写这种不换行的文字,也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看到Durham Cathedral,以为是童话里的城堡,树丛中的建筑神秘而陌生,山坡下的河水更是将距离扯得好远好远。听你说和宇宙学小组学习星系形成的数值拟合方法,突然想起了偏微分方程数值解,虽然老师贫得像罗永浩一样,但我仍是一个字也听不懂,老师说遇到笨学生老师就可以减肥,然后觉得我们没有听懂,又重复了一遍我在说你们笨呢,很恬不知耻地笑了。其实能理解基础课开了这么多,算上专英,一共竟然开了4门英语课,下学期还有一门英文写作,但是期待的专业课却没有那么多。开始没觉得我的导师有多么了不起,可是当发现他在环发课上竟然能把工业企业水处理的技术进展讲得那么生动,当然也包括处理效果及存在问题的分析,之后,彻头彻尾的为他的知识和实践经验折服。那天的自然辩证法课上,老师看了我完成的课堂作业后说,你是不是有我的课件,我说我只有笔记,她说我感到很欣慰,竟然可以把内容串得如此连贯,你可以去学哲学了。我笑了想,在这个工科专业的群体中,我是很特别的,因为我本没有机会走现在这条路的。在看完有关爆破的影片后,看了可可西里,我给身边的女孩讲了影片拍摄的花絮,讲了好久,从电影的开头,讲到电影结束,不确定她是否已经听烦了,但是仍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当然不是因为看过两次的片子,这样的片子有很多。她说你很了解这部影片,我沉默了一会后说,你知道么,我是因为《可可西里》,才会来读环科这个专业。

  给她介绍的时候,我说,刘栋很帅,她说,刘栋不帅。看完影片之后我又问她,刘栋帅么,她说,刘栋很帅。都感觉是过了好久了,可可西里,还有潘老师的活动。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在这个时候选择放这部片子,正好在上映的两年之后,是为了唤醒我的记忆么。仍然记得那时候在小屋的窗边找到了信号,接起你的电话,听你给我讲马占林最后看了日泰不肯离去,他不知道电影的情节是这样设计的,他说,他是个好人,为什么他死了。仍然记得北大剧场里经久不息的掌声,仍然记得自己从中途哭到了最后。那天去北大找你,你像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拿很多珍贵的东西,你给了我和ray一人一个从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带来的徽章,ray当时就把它别在书包上了,我没舍得拆开,放在书包里。另外就是扎巴多杰带领野牦牛队第一次进山前的留念照。下午一起去中日友好环境保护中心的CESDRRC听康蔼黎博士讲的新疆和田地区的藏羚羊繁殖地巡护,很惊讶的看到了咱们的一个高中同学,如今已经在绿色和平工作,ray的收获是在那个开放的资料室看到了Nature。04年的时候曾经这样写过你:也许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放弃所有,也许我们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但是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就是学会感恩,敬畏自然……蛋蛋,我相信今天的你也不会忘记当时的一切吧,因为你也提到了潘老师。其实当时对于你的有些做法我真的是有些惊讶的,感觉这似乎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那个你,但是后来,我还是把她忘记了,记忆中的,仍然是那个要我在楼下等得焦急,然后看见你姥爷拿着沉沉的书包下楼,而几分钟以后慢吞吞的搬自行车下来的你。其实还是了解你的,当你在我还没睡醒的时候敲响我的房门,带来白色的纸让我剪号码,然后我们自己设计白头叶猴、白海豚和大熊猫的PPt,那偶然实现的竹子的效果,还有自己设计打印的请柬,约翰列侬的话,一次次爬上五六层给那个总不在家的教授送请柬,我就深深知道你还是你,永远是那个神奇,不知疲倦,充满幻想的你。

  坐在你开的车上总是晕车,即使是在副驾驶的位置,我知道,不能总是发短信,要向前看,尤其不要读路边广告牌上的字。然而我还是怀念和你并排骑着自行车,上学走月坛南街,放学走长安街,每天那20分钟的行程,正如你所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那时的单纯。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主动在阶梯教室给成绩很差的我补地理课,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带我和lsj去程老师那里听DNA的双螺旋。不论如何,感觉现在朋友越来越少了,也许是因为忙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纵使是新朋友,也感觉心的距离很遥远。你知道吗,吴佩慈在《美丽达人》里写过这么一段话:“有朋友、有姐妹淘有多好,就是可以不用一个人跌跌撞撞面对世界,不用再面对眼花缭乱的社会而胆怯,不用孤单地面对专柜售货员,不用把烂产品的坏话憋在心里,不用看杂志就有最好最新的信息。我的朋友让我不寂寞,她们的话让我不再伤心,让我不再困惑,不钻牛角尖,让我生活更丰富,让我生命更多色彩。”当然,蛋是不可能知道PACE的,但我可以告诉你,她和雨泉,和周杰伦一样,都是一种叫做“艺人”的人,除此之外,我再想不起你还知道谁,也许还有许如芸吧,呵呵。当然,蛋也是不可能逛什么化妆品和服装专柜,但是你收集的,从各个国家带来的小东西,总是让我眼前一亮。在摄像头里看到的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真实,那么有趣。我总是想说,让你少吃一点巧克力,可是你说没有巧克力你就不能活啦。其实那一年都让人感觉很惊奇的,更是想不到我们会有那一段交集,于是变得很相信缘份,考研那天上午你考完数学,我考完经济学,你教我新发明的躲影子的游戏,我们在一个教室里复习最后一门科目,你给了我两个费列罗的ROCHER,让我回去给他一个,睡了一会,起来之后看到身后考设计专业的女孩在画画。你带我去未名湖旁边转了一圈,说吸了氧,下午能考得很好,然后还没到考试的时间,我们站在楼下看谁能把身体倾斜的最厉害还不跌倒……然后那就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了。我很高兴你终于回到了北大,但是你又离开了,而且很远。

  自读研之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像以前那样剧烈的运动了,但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最钟爱的运动永远还是长跑,它让我紧贴地面,心跳变得异常清晰。对了,那天他去2006全日空北京马拉松当志愿者,依稀记得98年我们跑的迷你马拉松,只是我们已经不在一个班了,你跑了么,跑了多少名?有人喜欢在马路边,有人喜欢在公园里,因为他们说,那样的话你每时每刻看到的景色是不同的,而我却只喜欢在操场上,沿着跑道,一圈接着一圈,红色的塑胶跑道是最好的倾诉对象,它承载了无数的沉重,让你如踩踏轮回的生命,一圈过后回到起点,你不得不重新开始。然后会不自觉的念起疏远已久的轮回乐队的歌词:老觉得前面挡着一堵墙,老觉得墙外就是理想……那天偶然撞进了一个空间,发现是很久以前算是朋友的姑娘,就像你说的我的那些帅帅的朋友,她如今变得很美,或者说,她终于发现自己很美。这件事情一旦发生,她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单纯。最近经常带着我的收音机游荡,注意是收音机,不是哎目屁三或是爱破的之类高级玩意,而是我从初中开始就用的那个德声牌收音机。尤其是我把天线拉长的时候——因为公交车上经常有信号噪声,总是能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虽然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当然如果我是公园里遛弯的老头应该就不至于这么显眼。决定重新开始听评书的那天中午十二点半,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北京文艺台正好播放连丽茹评书红楼梦的第一集,只好每天不落的追踪收听。

  告诉你一个刚被发现的秘密,北京的路牌,凡是南北向的都是绿色,东西向的都是白色。还有一个秘密,一旦到了晚上,阴天还是晴天就没那么容易分辨。感觉自己最近总是写又臭又长的东西,尤其是在纸上,所以有些障碍,甚至快要不敢在机器上敲字,因为太罗嗦,文字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深刻。其实题目也只是他昨天去单向街图书馆拿回来的宣传单,顺便说一下,有件事你猜错了,那就是我有时也会很想你。

2006/10/16

生命中的精靈

有时候会想,是先有的夏,还是先有的冬,
这个问题,好似在追问,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每次来了又走,经过的时候,看见了什么,思考过什么。
无关的一切,像电影的细节,风里是干冷的沙,
雨后是潮湿的地,雪是纯无一物的白。
不喜欢风,也不喜欢雨,因为一切都是阴阴的,
除非在有暖气的屋子里,披着他的衣服。
也许是我太没有安全感,相信的,只有村上一页页苍凉的孤独。
人就是这样,无论多亲近的人,都不是心灵永远的依靠。
他还是懂我的,只是他睡起来的时候,像一只无依靠的小鼠。

“关于爱情的路,我们都曾经走过,
关于爱情的歌,我们已听得太多,
关于我们的事,他们统统都猜错,
关于心中的话,只对你一个人说……”

好几个人问到我他的语录,写个昨天的:
我:我们以后生一对双胞胎好不好?
他:可以,生三胞胎也成。
我:三个你养不起。
他:我都想好了,两个工作,挑一个聪明的上学。
2006/10/1

我要…那个那个那个啊

Part 1.阴天的早上
感觉才刚刚开学几天,转眼却已经到十一了,近一个月的忙碌充实并且快乐。
说不清校园的日子过得是快是慢,说不清校园的太阳升起的是早是晚。
每天早起不会觉得太困难,到了冬天也许要另说,只是阴天的早晨讨厌起床,
那样的天气,眼睛永远睁不开似的,只适合沉沉的一觉睡到大下午。
在家里没做完的事情,都拿到了清早的车上做,一边吃饼干喝牛奶,一边,
听着后座的碎指甲在甲刀的清脆声中上下翻飞,听等不及到站的人在车上小便。

Part 2.贵校的护士大妈
开学第一周检查身体抽血的针孔仍然没有下去,到现在才开始佩服正规医院的护士。
至少在那些医院抽血的时候,皮筋都用不太使劲勒,,轻轻一扎血就涌出来。
而贵校的护士大妈,把皮筋死死地勒在上臂,然后用力的拍呀拍,找啊找。
小熊告诉我复试的时候她抽血,被护士打进了空气,当时觉得头晕,我还嘲笑她,
谁叫你那么瘦,血管不好找,看我的血管多么明显,从来没人从我胳膊里抽不出血来。
说着露出我粗壮的手臂,没想到大妈说血管太细,二大妈把针插进去左捅右捅,
终于有血流进了针管,她用力一抽,抽了半管血半管气,那怎么行呢,于是把半管气,
生生的打回了我的胳膊里,再抽,再打气,如此这般折腾三四次,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差一点就晕了过去,第一天,胳膊没事,第二天,也没事,第三天,
一个很反常的血色青色的瘀块出现在了关节处,等待它慢慢消失,这是又一次检查的纪念。
检查身体,这就是学校的霸王条款。

Part 3.十六年的公交车
同样霸王的是公交卡,卡是哪里都能办,可退卡呢,那就复杂了。
无论你在哪,一律发配到动物园公交枢纽,于是嫌路远的人都放弃了退卡。
卡里的20元押金,理所当然地流入了公交公司的口袋或是发卡银行。
然后就是偶的交通银行的卡,哪里都取不出钱来。
办一张月票,必须要先到售卡处领粘贴卡,然后回学校盖章,然后再回到公交售卡处交钱。
一共要交60块钱,其中20元工本费,20元初始值,20元月票。钱倒不是问题,
问题是,记得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我第一次办月票,就是这么复杂了。
十六年过去了,一切如故,这也是唯一让我感觉不到岁月流失的地方。

Part 4.永远的六级
已经连续很多次被楼长拦下查看照片,很郁闷,楼长每次都如获至宝地看着我说,这位同学,
你是哪个宿舍的,仿佛一天也没抓到一个随便出入的陌生人,激动得手在翻查人员手册时,
都在颤抖,然后不无尴尬的在509找到我的名字,然后再抬头看,说,这是你么?
我承认,有的时候我比照片难看,但不可否认的是,有时候状态还不错,
但就是被认为跟照片不是一个人。其实那证件照我是特地找的一张最普通最自然的,
一点都不做作,而照片我也只调了光线,怎么会这么不停被人误解呢。
昨天很不愉快,连蚊子也欺负我,在脸上大大小小一共咬了五个包,颧骨处的两个大包尤其明显,
红起来像是刚从乡下来的村姑,更巧的是,还赶上六级报名,新改革的考试政策也需要现场拍照了,
于是我只好红着脸坐在椅子上,还好照片是黑白的,脸上的包没有那么显眼。

Part 5.无相变分离
突然发现很崇拜自己的导师,因为一次课上,他滔滔不绝讲了三个小时,
从七点一直讲到晚上十点,都听傻了,各种各样化工厂的运行过程他都了解,
感觉自己像海绵吸水一样拼命的往纸上记,拼命地吸吮那些被他称为“常识”的东西。
然后记下了一句话“膜技术是21世纪唯一可能带来工业革命的技术”,很兴奋,
因为他是学薄膜的,呵呵。一切问题都可以归为分离问题,如果能够,
在成本经济的情况下实现无相变分离,那么所有的环境问题都迎刃而解。
比如含二氧化硫的空气,如果可以实现完全的分离,那么分离出来的二氧化硫还可以制硫酸。
但是目前多数的分离都有相变,比如空气中分离氧气,就需要先液化氮气,
利用沸点不同蒸汽分离,由气相转变成了液相。听完之后骑车穿过地大,穿过清华,
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最喜欢的是污水处理,虽然老师在这方面是专家,也是兴趣所在,
不过考虑到以后的职业发展,还是选择了质量评价和管理的方向。

Part 6.偏微分方程的数值解法
就是用笔用的太快了,老师的话,能记的,我都记录了下来,
因为我真的很珍惜这些在课堂的机会,而且很后悔,为什么在大学的时候,
那么多课都逃了,老师再不好,也有他自己的特色,独特的一些东西,
如果能多听一些,使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再说说老师吧,我们的老师都很好,
很亲切也很开放,他们都不会死板的授课(当然除了数学)。
上课的时候,可以很自由的发挥,有时候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当了老师,
会不会也是如此自如的在课堂上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学生。
新的学期新的课程,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所有的课程都很吊,
思维一下子从一个文科生转变到了一个工科生。很用功的每次占座占第一排,
但仍是周围同学中最不用功的一个。原来总说“听天书”,那是开玩笑,
听懂的毕竟是大部分,如果认真听的话,即使听不懂,下去看看书也就都明白了,
现在才真正明白天书,就是偏微分方程的数值解法这门课,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看书也是一头雾水,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符号,见都没见过。老师说做多了题做噩梦都是这个,
我那天回家路上在特六上睡着了,真的梦见了无数的方程,还有积分符号。
曾经在大一的下学期自信满满的给同龄的mm说,微积分就是微分和积分,
然后很吊的告诉她求导就是求斜率的变化,现在终于理解那是多么的小儿科。
有时候还要用Matlab编程,搞不懂到底是在上数学课还是计算机课,实在是太难了。
我那天把老师的笔记给他看,并且告诉他老师说他自己是混不下去了才来教偏微分方程,
他开始信誓旦旦说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好了,看了笔记后他说,你现在还能改选其他的课么…
…你们老师不像是混不下去的啊……然后问了他中科院数学所的同学,也说偏微分,
那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所以,我的目标,就是把老师讲课的内容搞懂就好了。

Part 7.长曲棍球协会
报了长曲棍球协会,顺便在那里玩了一会曲棍球,半天一个球都没有接到,
看来外行就是外行,不过还是摆了个pose和北语的两个mm合了一张影。
除此之外,前两天还报名了两个协会,一个是剪纸协会,一个是红学会,
真的很兴奋学校竟然有红学组织,且会长还是中国红学会的副会长,期待着讲座和讨论。
至于剪纸协会,那是学校的特色协会,被很多国家领导人关照过,
还有就是做手工我最拿手了,遗传了爸爸的巧手,还真不是盖的,
比一般人都强,本想报一个排羽协会,去续我的排球梦,
但排协的活动时间恰好和我们的专业英语课时间冲突,于是只好放弃,
不过招新的同学热情地说不入会也欢迎和我们来玩。
那些花花绿绿的吸引人的其他协会,就都没有考虑了。
旅游协会我也不太爱那么多人集体出去玩,太独,没办法,
摄影协会又没有器材,怕最后又被诱惑花钱。
而英语协会不如叫作“大片协会”,不过是找时间看看原文电影,
还不如自己在家看碟。走到夏日广场中间的时候看见几个年轻人的cosplay,
听说在北京市的什么比赛还得过第六名,但是不知为什么,
看到他们觉得自己老了,老到以至于不敢再回顾那些年轻的日子,与动漫有关的生活。

Part 8.第一次练瑜伽
体育课和日语,冲突了,选择了体育,先是健身操,跳了一身大汗,然后是街舞,
发现有人指点就是可以进步,最后是瑜伽,参访过那么多健身教练,
包括瑜伽、水中瑜伽、舍宾,可是自己练,这还是第一次。
练的时候,除了少数动作很放松很舒服之外,大部分动作都是累,腰酸背疼的,
但是当练完了,长吁一口气,才发现是多么的舒服。再走几步,就是轻飘飘的了。
老师的身材就是好,看着便很养眼,也许不能练到像她那么柔韧,
但至少走路习惯挺起胸膛了。运动真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发现现在自己变了,
变得喜欢那些热闹的项目了,以前除了长跑,什么都激不起我的兴趣,
但现在踢球、跳操,都让我觉得很开心,尤其是和同学在一起或和他在一起。
现在踮球至少能踮3个了,脚背停球也可圈可点。

Part 9.家家都喂一头猪
正在看和刚刚看完的几本书,王安忆的悲恸之地,朱天心,还有东西的没有语言的生活,
一直热爱农村文学,尽管离我有些远,非常想把某几页看完,结束了之后,
不小心又翻了新的一页。新的故事,让我更加着迷,尤其是关于农村,关于旧农村的故事。
结果,不得已一篇接着一篇,就这样看下去了。一本几百页的书,如果好看,
不过是几个钟点的时间。读书了,就顾不得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在做什么,长得怎么样。
只有很饿的时候,渴望去加个餐。当我看到打猪草,而那天同宿,
正好告诉了我什么是打猪草,她从小学开始放学就回家做一家人的饭菜,
除此之外还要打猪草,家家户户每年都喂一头猪,过年的时候杀了猪,吃了肉,
剩下的做成腌肉挂起来……

Part 10.五道口之夜
于是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金发碧眼的白色肉体散发出来的,引发无限遐想的味道,(上文翻译1)
不小心看见,挽着新潮发式的韩国姑娘,穿着超短的裙子超长的上衣,夜晚十点半,(上文翻译2)
漫无目的的露出两条滚圆的大腿,在轻轨里逛。我知道,这里的人,有那么,
三分之一是学生,三分之一是留学生,三分之一的人住在回龙观。
然而还没能亲切的将它称为道口,对于我来说,它显得过于局促和混乱。
不太习惯,灯光有些眩目,让人眼花缭乱。而且还得猜,前面的人会从哪里转弯。
但是突然之间要每天最少从它中间穿越两次,就好像硬要你去适应一种新鲜的食物,
也许你还在想要不要把它放进嘴里,它已然占据了你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