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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009 放养的小孩安妮•法迪曼是我从小便想成为的那种人,轻松而不被过分约束的童年,是形成健全人格的前提。
不但不会成为遭遇危险的诱因,反而会因为不断的尝试和小受挫而获得解决困难和化解危险的能力。 相比之下,肯于采取放养的方式,比采取圈养方式的父母,具有更无可厚非的优秀品质。 总有一部分人,相当坚持的认为,善于约束的父母,是尽责的父母, 事实上,相对于放养来说,管束是轻而易举的,只需列出明确的规定,然后严格执行即可。 而有目的的放养,却往往需要父母花费更大的精力,并且需要他们有超乎寻常的忍耐力、勇气和创造力。 因为放养前,需要普及如何正确保护自己的知识,比如告诉孩子从高处跳下时如何利用膝盖的弹性, 比如教会孩子如何避免尖头剪刀、火和危险液体的伤害,而并非简单的阻止使用。 而这些,都是要耗费相当的精力去设计和引导,如果家长本身都对此有心理障碍,那便是更艰巨的任务。 曾经有位怕昆虫的母亲,为了让孩子有健全的心,了解松毛虫并不是可怕的动物,硬是让毛虫在自己手上爬半天。 在放养中,需要对孩子提供必要的保护,这种保护和呵护的区别在于,它是最低限度的保护, 甚至有时故意保留部分伤害,这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去实施,在孩子产生退缩想法时,还要进行鼓励。 在放养后,还要进行总结和评价,现在做法的好处和弊端,引导孩子总结以后再遇到此类情况时,该怎样面对。 这点我很感激父母,从小他们就很少给我规定条框,不仅如此,还常常鼓励我冒险,形成更强的自我保护能力。 母亲是那种,宁愿自己担心,也一定要放手,让我自己独立行走的人。 父亲在第一次坐地铁时,不是叮嘱我牢握把手,而是告诉我,摔倒的是由于“惯性“这个物理原因, 并且教我如何分开双脚,不扶把手,还能在车厢里平稳站立。 经常带我去河边钓鱼,借机教我如何利用摩擦力在45°倾斜的河床上行走,尽管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从小就教我如何借力搬起本来不可能移动的重物,给我画家里的电路图,教我辨认植物和农作物。 经常会故意让我去受些无关紧要的伤害,以让我体验什么是烫,什么是疼,什么是危险的滋味。 道理很多,但因为都只讲一次,很少重复,反而比反复唠叨记得牢。 至今我仍然记得父亲教我吃带鱼的那堂课,他如何在纸上画出带鱼中间大刺,以及两侧的小刺的样子。 印象中的父母,从未因为我尝试各种各样异想天开的事情,而责备过我。 尤其是父亲,总是给予我充分的信任,自己住以后,遇到困难常会给他打电话, 他总是给我普及各种电器和管道原理知识后,再告诉我一句话:自己想办法解决。 尽管有时也会责怪他的不近感情,但每次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真知的过程,让我得到很多人都得不到的成就感。 动手能力和解决问题的思维能力是生存的前提,以致很小的时候,多次在路上碰到拐骗小孩的成年人(也许我小时候长的很好骗), 我都觉得他们的伎俩很傻,每次都很不厚道地和他们周旋一会后再让他们失望离开。 也许想到容易,做起来真的不易,总之,希望以后我能成为一个“用心”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关心”的母亲。 记之。 7/1/2009 性感而忧伤的歌颂者复兴门那个类似西单女孩的歌唱者,让人瞬间爱上一首歌。 地下通道的回响很沉重,扩音器的回响也沉重, 赶上她唱到几个高音的时候,声音和人,都有一点不真实的唯美。 往来的白金领,假装不在意,尽力保持走下通道时的漠然表情, 可是看得出,匆匆而行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到不能再慢。 为了掩饰那一如既往怀旧的感伤么,为了假装不那么好奇又纯真到被嘲笑么。 也许他们中有人,会和我一样,很想很想就在这一刻,外面突然下起雨。 无奈的被困在灯光昏暗的通道里,无奈的像小孩子一样驻足观赏。 这样就有机会纵情的,毫无创意的念起初恋的感怀,随身听里把歌词听烂的那盘卡带, 背着书包不归家以为就是流浪,思考过的问题,至少也得关乎理想,关乎存在。 毫无创意的念起一天天的好慢好慢的过,不为什么的就觉得自己不快乐的年纪。 这样就有机会呆呆的,站在她面前听她唱歌,听上几个小时还不过瘾,消磨无所事事时光。 随后视线的焦点不再清晰,目光的散射变得茫然恍惚, 悄悄背过身去抹掉泪,再重新告诉自己必须坚强而现实的漠然走开。 地下通道里的歌,总有几首,任何人都没法免疫。 比如,只要女生不加一丝修饰的唱“执迷不悔”。 比如,只要“外面的世界”前奏响起。 比如,只要男生哑哑地念“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谁没幻想过那怀抱吉他的人是自己呢,一个人静静贴着墙。 有一点和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的高贵,有一点说不清楚理由的,忧伤的落寞。 因为歌声太空旷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寂寞,然后因为寂寞而更大声的唱歌。 在音乐里歌颂每一次相遇的意外, 歌颂每一次伟大的失败。 唱一唱小时候的蓝天,唱一唱从前一直想做个坏坏的小孩。 最后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线,撕扯哽咽的单纯的美。 别看我的表情麻木,别看我已经变成了世故的大人, 唱着绝不骗你,我年轻时,也曾试过用力去爱。 空洞的穹顶可以把不完美的声音,衬得悠扬而纯净。 或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个小小的,性感而忧伤的歌颂者。 永远在寻找那个偶然路过的听众。 6/29/2009 怕上火喝什么来着自从购买电影卡之后,大悦城就只剩变形金刚这一部电影了。
3G、美的空调、美特斯邦威、甚至肯德基的广告,统统可以粗糙幼稚地变形。 若打斗的场面都换成人,该是限制级了罢,但是机器就OK,区别大约是机器不会流血罢。 一如既往地分不太清谁和谁打,一如既往地没看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只记得扯脸的镜头很刺激,脸皮扯下来之后的机器,竟也能带来一丝兴奋。 影响之下,做事情也变得很暴力,两个人一口气吃掉大半袋泰国鲜龙眼, 少说得有一斤半,随即加购一袋,都不用买米花和可乐,边看电影边大补。 之前还在大快活吃了碗仔翅,浓浓一大碗粉丝淀粉糊,活像打卤面的卤。 鱼翅找到2厘米长,2毫米宽一小根根,仔细嚼了嚼,真的比粉丝鲜诶,他问:您这是香港炒肝儿么? 随后等待“上火”的到来,想着究竟会嗓子疼、牙疼、还是起痘痘,结果都没有。 所以下午从冷柜里拿出剩下那袋龙眼,又冻又脆又鲜得过瘾。 ![]() 6/25/2009 关于现在 关于未来(附美女一名)拇指和食指轻捏,剩下三指翘起,一个通常用来区别gay与非gay的姿势。 不愿提及一丝忧伤,因为这个季节几乎有全部我最爱吃的水果, 散伙饭吃的热火朝天,祝福出国的同学,祝福读博士的同学,祝福离开这个城市去寻找梦想的同学。 毕业顺利异常,即使是论文的突袭抄袭率审查,也通过的有惊无险。 答辩完的晚上依旧是四楼吃饭,诸位老师开始侃侃而谈。 张老师作为我们的导师,更是把我和LY叫到办公室谈心。 水环学院的楼下,有一只黑猫,它是曾见过的,最懒惰、最自我的一只猫。 她胡须发白,有时候我真的认为,她已经很老了。 附:美女一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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